彧似芊芊

要当太太别人去当,我一介书生,一天是学生,一生都是学生。

【一药】原来你也是个大砍刀(十四)

差不多要忙完了,毕业旅行策划中,想跟我一起走么?千山万水不辜负。

(十四)

一期一振的真人秀在电视上首映,与此同时鹤丸被召回总部。

“莺丸你是掐时间给我打电话的吧,我瓜子都拿出来了准备在粟田口笑话一期,还紧急电话……”鹤丸发愁了三秒,飞快跑去收拾行李。

还真得快点,粟田口家的东西不拿白不拿,再不抓紧拿被药研发现可就什么都没有了。

刚把属于一期一振的白色皮草披肩塞进行李箱,门口就站了个穿白大褂的小少年,吓得鹤丸腿一软差点跪下,定睛一看原来是药研的孪生哥哥。

“吓死我了你,不用送了我自己走。”鹤丸默默擦了一把装逼骗人的冷汗,心想把一期衣柜搜空也没关系吧人家是偶像不缺这点遮羞布。

信浓推了推眼镜,“长官要走了,不和宗三小夜还有珠大花打个招呼么?不急的话我们还可以准备送行宴。”

鹤丸愣了愣,眼前这个只会撒娇的孩子竟然在药研不在家的情况下成为了粟田口的支撑,难得的良心驱使他掏出手机,问三日月可不可以在粟田口家吃个送行饺子再走。

三日月那头答应的很快,只有一条不许珠大花参加,否则全员存折充公。

这是个什么情况……莺丸不敢问,就算是三日月让他们集体乱搞群P的命令,莺丸也只能如实传达,一是军令如山,二是怕引火上身。

和这群魔王有关的引火上身那叫农村包围城市,还没反应过来呢人家都建国了,不过成精都是好几百年前的事。

鹤丸和宗三坐在一起喝烧酒,热热的心里总有些不好受,养伤结束了,可能下次受伤就不会这么幸运能等到药研,战火纷飞中骄傲了一辈子最后可能死在个角落里发霉没人知道。

粟田口家请的厨师带着湖南口音喊了声菜得了,鹤丸一口酒喷出去说自己不吃辣,老师傅一马勺扣在他脸上,不放辣椒你这么牛逼TM咋不自己炒。

数珠丸推了推眼镜叹气,还是老同学了解自己不吃辣不用掺和这鸿门宴,不过厨子是三日月送过来的,为此他窝在地下室就着咸菜吃了好几天的清水面条,跟当年教药研的时候一样惨。

为鹤丸的菊花点蜡……信浓一口干了整瓶烧酒,辣辣的连嘴都快麻木。

药研的酒量究竟是怎么练出来的,同样的基因和血脉注定了他们都不能喝,可是药研为一期哥挡酒面不改色,仿佛是在喝水。

送走了捂着嘴的鹤丸,信浓有点郁闷。

“暗恋鹤丸?出家人不能有这七情六欲啊,就算是有,口味也不能这么重吧!”数珠丸推着眼镜摸自家二徒弟的脑袋。

“我是在想药研怎么那么能喝,”信浓托着腮帮子,“而且喝完了酒竟然能开车还不被交通部的大神发现!”

“傻孩子,”数珠丸笑了,“他喝的那都是水啊。”

“水?!”

“当年药研听说一期一振要当明星,先是学了怎么把酒换成其他带香料的液体,又给所有喜欢潜规则小鲜肉的导演寄了血书,最后想试试酒量,他找的我。”数珠丸仿佛想到了什么不堪回首的东西。

“药研耍酒疯?”信浓感觉头晕就干脆躺在地板上,“老师你继续说。”

“那倒没有……”数珠丸在编发箍,“药研很冷静,告诉我他会为了一期一振做任何事情,包括练习酒驾,然后就骑着电瓶车上了高速公路。”

“哇~~~”宗三凑过来一脸崇拜,“您快说快说。”

电视机旁冷冷清清,粟田口全员都围在数珠丸的身边,听妈妈讲那过去的事情。

“我怕他出事,也跟着上的高速公路,”数珠丸笑了笑,“万千车流中逆向行驶加并线,不开双闪还时不时站起来,美其名曰体验阅兵的快感。”

“那您是怎么抓住药研的?”宗三摸了摸发带发现事情并不简单。

“跑着抓的啊,我又没有电瓶车。”数珠丸一脸理所应当,粟田口全家吐血。

合着师徒俩都不是什么靠谱玩意儿,突然信浓感觉脖颈一阵阴风。

“你们……都看一期哥的节目了么?”药研推门进来,电视机孤零零惨淡的发光,一群人围着师傅珠大花。

“那好,不喜欢看节目,可以上晚自习啊兄弟们!”药研的眼镜反着恐怖而邪恶的光芒。

赶走了一窝子三八大盖,药研路过电视正好看到了他的一期哥和十几个声优趴在床上录制枕边男友音频的现场。

不远处的一期打了个喷嚏,还沉浸在可以对药研抱抱亲亲举高高幸福的幻想中,完全没意识到自家宝宝已经准备抹上红嘴唇当熹妃黑化了。

评论(46)

热度(9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