彧似芊芊

要当太太别人去当,我一介书生,一天是学生,一生都是学生。

【一药】原来你也是个大砍刀(十三)

好朋友跟我说,要有拿得出手的代表作,我想了想,毕业证算不算。

然后她说我太嘴欠了要和我绝交。

(十三)

一期这头陷入水深火热中像个被玩坏的破布娃娃(歌仙语),三日月还在办公室里玩飞镖,隔着屋子的对角线啪啪的射中墙上鹤丸的一寸照。

“鹤的伤好没好?”三日月拿着个飞镖瞄准照片上一期的鼻子,“前线还挺需要他的。”

“应该是好了吧,”莺丸敲着报告单,“反正现在也是备战期,让他歇歇也好。”

三日月笑了笑,“可怜了粟田口家人,我觉得应该是时候培养这一批孩子了。”

“他们家除了小药研现在都没接受过军校高级训练,”莺丸一个个想过去,“能力都差不多也不缺人手,培养他们也没什么针对性。”

思考到一个孩子的时候,莺丸突然张了张嘴,那个孩子确实是十分特殊。

信浓。

“你想的没错,”三日月思考着那两张几乎一模一样的脸,“药研的孪生哥哥,稍稍整容一下就能骗过人脸识别系统,而且信浓曾经一直被私藏起来,几乎没在战场上活跃过。”

“那我们要怎么培养信浓?”莺丸有点于心不忍,“当间谍?”

三日月走到窗前,“我要他学药研学过的一切,学过就可以,不需要他真的像药研那样优秀,需要的只是这个替代品,能骗得过除了药研和一期之外所有人的眼睛。”

“一期?”莺丸皱皱眉,“三日月还真相信爱情的心灵感应?”

“他简直就是条狗,”三日月说的极其诚恳,“药研一出来就闻得到味。”

信浓被秘密安排在粟田口家的地下室学习,指导老师不明,但是药研知道他必须把所有读过的书都报出名来。

“这我怎么能记得全?”药研摇着头,“太多了。”

宗三凑过来说快查查军校的处分记录,保证有。

“为什么?我又没看什么违禁书籍……”药研撇撇嘴不信。

“你上课睡觉流口水,几乎每本书上都有,当时处分记得可全了就等着你毕业过去赔钱,谁知道你被保送到医学院去了,”宗三拍着药研的肩膀,“校长当时哭的如丧考妣,你还以为是他舍不得你。”

药研一口水喷到桌子上,红着脸跑了。

不一会儿送来了长长的处分记录,三日月大手一挥,赔钱赔钱,药研上课睡觉流的口水他全包了,用钱就省了大部分人力物力,何乐而不为。

原话传到还在拍真人秀的一期耳朵里,国民王子一期一振忧郁的死去活来简直能直接拍琼瑶剧,歌仙大神感叹着优质偶像就是优质偶像,其他人拍哭戏都是一脚踢蛋上再自由发挥,这个好,蛋都省了一个。

“药研被三日月殿下盯上了,可我打不过他……”一期对着歌仙发牢骚,“鹤丸殿下魅力果然没有我家药研大!”

夹在中间传话的莺丸很绝望,为什么粟田口小夫妻成天不是搞事就是吃飞醋,一点都不安生。

推着眼镜一本正经的数珠丸教信浓读佛经。

“老师你看得见么就戴眼镜?”信浓忍不住吐槽。

“阿弥陀佛,出家人不扯没用的淡,”数珠丸又推了推眼镜,“消停念经。”

“我家药研也念经?他不是杀人救人都不眨眼的么?”信浓挑着眉毛,“我大哥也念经?他不是个骗没处过对象小姑娘的偶像么?”

数珠丸终于摘下来眼镜,“我和三日月是同期但是不在一个地方上学,所以你不知道,也是五花。”

“珠大花?”信浓试探着问。

回答他的是数珠丸抽到他脸上的佛珠,“我当年教药研怎么没这么烦人。”

“药研也不学念经……”信浓翻着经文,“我尊重老师的话,可是这没法上战场啊!”

“心静如水,才能心平气和的和傻逼说话,”数珠丸摸着信浓的头,“这是我一直以来教药研最初学的东西。”

“后来呢?”信浓仰着脸问。

“后来我教的他凝练知识秘法,他用这个学的生物制药,现在傻逼都能心平气和的和他说话了。”数珠丸又戴上眼镜念经文。

信浓实在是无力吐槽,你们兵器高层是不是都有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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