彧似芊芊

要当太太别人去当,我一介书生,一天是学生,一生都是学生。

【主公已报警】天冷加衣

今天哈尔滨特别的冷,风雨交加不说,真是控制不住的哆嗦。

一年有大半年都是结霜期的地方,谁也不敢造次,我安安静静换上了毛衣和厚毛呢裙子,大衣围巾皮靴子一个都不敢少,给白君奚妹子也套了一身厚重,两个狗熊采购一圈,买了火锅材料打算去本丸煮。

喊了烛台切开火,我搓着手一样样往出拿菜,长谷部接了一盆冷水准备泡草莓,我突然想起了什么。

“今天这么冷,长谷部你穿这点没问题么?别光着脚在连廊走会着凉的,”我呼着白气,“春天给你买的毛袜子呢?”

“早收起来了,这都五月份谁知道会这样……”长谷部把草莓扔进水里,“冻死了冻死了,还好主公穿的多。”

我突然愣住了,因为远远看到万屋老板鬼鬼祟祟躲起来,心里一想不对啊,本丸不应该是买的春天景色么,怎么会和我家那头一样冷。

“日本号和杵子跟我走,”我撒腿就追,“妈的有人坑咱们!”

一阵鸡飞狗跳不可描述后,万屋老板招了,说是今天早上结界让他给不小心整漏了,这不是,给你家刀冻傻逼了。

握草……

好在过几天就修好了,但是这个温度比本丸冬景还低很多,大家还普遍穿着春秋装。

来自于西伯利亚的冷空气不是一般衣服能抵挡得住的,现在已经下午五点多了,我家刀还都不知道。

“白妹子,跟我走,给他们买衣服去,长谷部和光忠,把毛衣机弄出来,不行,这太冷了。”

去逛街的时候,白姑娘跟我咬耳朵。

“你家刀那么坑,要不要整整他们?”

我一听就动心了,衣服专挑磕碜的买,一路上发出放荡的笑声差点挨揍,尤其是路上碰见的几个穿春装瑟瑟发抖的,算了算了早点回去。

首先是粟田口家的小短刀,毛裤一人一条先套上再说,本丸上下孩子的哭声一片,因为我忘了买外穿的裤子,这样太丑了。

“咋的也比冻大腿强,都给我老实点套上!”我骂着一屋子瑟瑟发抖的小短刀,“乱藤四郎你把我长裙还给我!”

药研撇着嘴坚持说不冷,一期安慰他说没事儿这几天就过去了,你穿什么都好看哥哥最喜欢了,不看腿也没关系的哥哥又不是只喜欢腿。

好说歹说,药研把毛裤套上了,然后杀千刀的一期一振看着那双毛腿噗嗤一声乐出声,一切都得重来。

堀川小天使看起来还挺高兴,在镜子前照了又照说新毛衣太好看了。

能不好看么,我用熨斗熨了个和泉守兼定的Q版魔术贴上去,他家兼桑裹着毯子一脸嫌弃加上恨铁不成钢,别以为我不知道那个堀川魔术贴去哪了,让兼桑藏兜里我全都看见了!!!

日本号的白背心让我给换成了白衬衫配毛衣的校草风,被白姑娘吐槽真是砸衣服牌子,信浓的丁字裤(药研语)也脱下来换上毛的,但是他妄想把裤子剪成丁字毛裤,又让我骂了一顿。

鲶尾和骨喰抱在一起哭,只不过一个是嚎啕大哭一个默默擦眼泪,多大的事啊不就是穿个羽绒服么?

我凑上去一听不对劲。

鲶尾:“骨喰我穿的这么丑你会不会不要我呜呜呜……”
骨喰:“我也丑……”
鲶尾:“那你还喜不喜欢我,喜欢胖又丑羽绒服还是制服,你说你喜欢哪个?”
骨喰:“鲶尾……”

然后两个人又抱在一起,妈的太虐狗。

烛台切和长谷部让我套上了高领毛衣,果然是人高腿长穿什么都好看,红底绿圣诞树也能穿出气质。

正感叹的时候,看见烛台切拿着个草莓让长谷部尝尝,不小心被咬到了手指,本以为长谷部会发作。

结果烛台切压根没摘手套,问长谷部晚上要不要帮他吮一下手指,被咬伤得帮忙治啊。

妈的老子不想看撩人现场,白丫头你别盯着三日月了,他肯定在泡鹤丸。

不出所料,三日月穿着长款高领毛衣拿着条长围巾,说要和鹤丸一起坐坐,这个用的上。

“握草围巾play?!这可是院子里啊!”鹤丸鬼头鬼脑的四处看,“没想到第一次这么刺激,晚上再说。”

“我是说和鹤一起围围巾喝茶……,”三日月捂着脸笑,“鹤你是青江上身了么?”

不远处传来一个青毛打喷嚏的声音。

白姑娘笑的都要抽过去,石切丸宝相庄严的披着我的兔毛披肩,青江也心无旁骛的陪坐。

画风不对啊,我好奇的凑过去问怎么了,青江解释说是主公的披肩太小,石切丸怕乱动撕裂了。

握草脱下来不行么,我很喜欢这个披肩的啊,爸爸你脱下来我拿别的给你————

刺啦————

石切丸擦了擦眼泪,“主公,您能像个父亲一样把我原谅么?”

我叹了口气心想算了算了,两百块钱的东西明年也不一定穿,结果青江怕我惩罚石切丸,“主公你就原谅他吧,这可是你爸爸啊。”

我笑着问:“你俩知道什么叫殉情么?”

闹了一圈,短刀们都哭丧着脸穿上了毛裤,宗三和江雪都在袈裟里套上了毛衣毛裤,手牵着手像刚还俗结婚一样羞羞答答,我问怎么了。

宗三跟我说,一个人丢脸太难过,牵着手能好点,这叫炕头全民族统一战线。

这逼让你俩装的,离我远点!

院子里药研正和一期凑在一起烧火,一期穿着我奶奶做给爸爸的花棉裤特别合适,莺丸啪啪啪的鼓掌说一期王子好好看。

这个画面其实挺魔性的,因为莺丸扣着我爷爷在长白山戴过的智取威虎山同款帽子,两个四花太刀操着烧火棍就要打起来,还是药研打破了尴尬。

“杨子荣座山雕都别闹了,差不多可以摆百鸡宴,吃完再打。”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白丫头已经笑的肚子疼,这就要开始涮火锅了。

一想到今天晚上三日月和鹤丸可能真的玩围巾play脱处,我就无法直视那条长围巾,闷头吃,谁也不搭理谁。

“一期他压寨夫人——”莺丸喊药研,“把芝麻酱递给我。”

药研白了莺丸一眼,用筷子指了指互相喂藕片的长谷部烛台切,“在他俩那呢。”

“这俩晚上是不是要舔手指?”白姑娘跟我咬耳朵,“贵本丸真乱。”

都闭嘴,吃饭。

我和白姑娘吃了饭喝了茶,药研叫住了我。

不会是上次打我没打成这次补上吧?我躲到白姑娘身后,不远处一期捂着嘴笑。

“主公给我们准备了衣服,这是主公的份,”药研拿出来一个盒子,“最近腰痛吧,这是大家一起凑的棉垫。”

我感动的一把鼻涕一把泪,和白姑娘一起去松花江边的时候才反应过来。

不对啊,本丸根本没种棉花,大伙凑什么做的棉垫?!

握草这里肯定有我春天给长谷部的毛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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