彧似芊芊

要当太太别人去当,我一介书生,一天是学生,一生都是学生。

【一药】原来你也是个大砍刀(八)

打LOL,我用的小琴女,一个奶带着四个敌从对方塔下跑到我方塔下,没钻草丛没有援助纯靠技术竟然没死,然后兴高采烈的和好朋友吹这个历史性的牛逼。

朋友看完我发的录像,说你可别过去祸害人了,这他妈哪能吹牛逼,这就是让我看了一傻逼,还有你们队的指挥脑洞真大,不用ADC集火推塔用奶妈集火。

哦,绝交。

(八)

药研早上做好早饭叫兄弟们起床的时候,顺便给被信浓踢得鼻青脸肿的鹤丸上了上药,毕竟这是咱国家冲锋陷阵的集火器啊,不好看一点怎么能行。

给胸口换药擦脓胎的时候,鹤丸都没感觉到痛,反应过来的时候药研已经在缠绷带了。

“如果说,让你在治病救人和冲锋陷阵中选一样,你选哪个?”鹤丸看着药研那双灵活的手,没头没脑问了一句。

手里的药水掉在地上。

“药研?”

那是鹤丸第一次看到,药研悔不当初一样的泪水,啪嗒啪嗒掉在医疗桌上。

一期一振冲进来的时候,没像平时那样质问鹤丸是不是欺负了他媳妇,而是默默递上去一包面巾纸,拍了拍鹤丸的肩膀示意他跟自己出去。

两人默默给孩子们分了早餐,药研在的时候,气压很低,药研突然没出现在餐桌上,谁都没敢动筷子。

“我去找他,”信浓揉揉眼睛,“有什么走不出来的阴影,现在大伙儿吃得饱穿的暖国富民安,不好好保护,跑去哭什么哭。”

没人过去拉信浓,一期深吸了一口气,说吃饭吃饭,都抓紧时间。

鹤丸摸着胸口的绷带,也追着信浓跑了。

“你们吃,我先去看看……”一期一振刚站起来就看到所有的孩子都追出去了,无奈的叹了口气。

凭一期对药研的了解,没去别处找直接跑到地下储藏室,靠近之前就听得到药研和信浓吵吵嚷嚷的声音,内容无非就是药研说你不懂我你根本就不懂我你还为什么要管我,信浓说我为什么要懂你你算老几我管你还不是因为你是药研。

看起来应该是没事了。

“他到底经历过什么?”鹤丸飞快把地下储藏室锁死,“告诉我,我想知道。”

一期看了看一向玩世不恭的大魔王鹤丸,说不用感到抱歉的,那是药研还是把砍刀时候的事了。

当年药研和信浓一起在反侵略战争时期被打造出来,铁匠在信浓的身上雕了龙纹送给山上的土匪头子上供,药研只是草草缠了红绳就被一个骑兵买走。

那个骑兵年纪尚小,掩护百姓撤离时拒绝了拿着部队旗帜先走的最光荣任务,他们曾经约定好,谁年纪最小谁就先带旗帜到大部队寻求救援,其他人安心执行任务。

小骑兵说他不要一个人活着,不然没法跟儿子说当年有个战役,我跑了却是英雄,亲爱的战友们都死了。

药研被他握在手中,因为主人的坚韧和初生的信仰而滚烫,他仿佛被小骑兵教导,武器生来就应该保护百姓,保护这片土地,所以他的刀刃冲外杀敌毫无死角,而面对着需要保护的人,温和而圆润。

可是一颗子弹结束了小骑兵的生命,骑兵交阵向来不用枪,药研被扔在血泊中的时候,环视四周,让他痛苦的不是小骑兵的牺牲,而是这个部队的身上没有一把射程那么远的枪。

为什么……药研的身上浸透了战友的鲜血,发出痛苦的悲鸣。

那次战争残存的兵器被收藏在博物馆里,直到被赋予人形,药研一直没能释怀,似乎是弥补过失一样,拼命学习,他的发明和医术已经救了很多人,可是始终不曾放松哪怕一点。

药研有时候会跟一期念叨,说那个小骑兵的后代会不会很喜欢这个便利快捷的时代,如果喜欢就应该好好享受,就让自己把黑暗挡在所有人看不见的地方,如果不喜欢,那自己还应该继续努力。

鹤丸沉默了一会儿,又专心听了几分钟药研和信浓因为被关在储藏室而大声问候自己祖宗,一期一振已经上班去了孩子们也被接到学校,药研的几个哥哥还在学中医。

他想,一期是不是认定了自己会因为药研的故事而产生英雄相惜的感觉,从而变成粟田口最亲密的朋友。

我去你奶奶的一期一振想的美,鹤丸在储藏室门的入口上叮叮咚咚跳了个极乐净土,扔了钥匙转身扬长而去上市中心逛街,谁搭理他。

在这么好的时代想不开,活该关个地下室,自己琢磨去吧。

朋友之妻不可欺,朋友不在不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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