彧似芊芊

要当太太别人去当,我一介书生,一天是学生,一生都是学生。

【一药】迷雾春秋(下,ABO清水带三日鹤)

不要觉得我这篇是甜文,就觉得我人特别好,其实我也是有很多面的,真的,我不光人品好长得好看眼光高三观正为人温和风流倜傥玉树临风意气风发手速好道德水平高从不拖泥带水……我还……算了,我这人就是谦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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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一期带着五个alpha,一群Omega性别的高端精英站在议会上驳斥针对Omega的法案,在会议的十分钟休息时间接到了来自三日月的电话。

“药研病的很厉害,我照顾不周,你回来一趟吧。”三日月的声音颤抖着仿佛有些恳求的意味。

“对不起,”一期闭上眼睛,“我过几天再回去,实在不行就送医院吧。”

“你混蛋!”那头摔了电话。

一期给了一个性别为Omega的顶级医师一张银行卡求他去自己的故乡救救自己的爱人,对方愣了楞说万死不辞,您为Omega的地位付出了那么多,我绝不推卸这义不容辞的责任。

拜托你了,我不能没有他,一期握着拳头,我得上战场了,为了我的爱人。

他想起了药研的很多样子。

嫁给三日月的那个晚上,药研说这个世界给不了我们缘分,作为法律上的亲生兄弟不能通婚,而一个被标记的Omega也只能寻求庇佑,他和三日月一样都是假结婚只不过一个是为了自保一个是为了可以偷偷找鹤丸大哥,谁都不高尚,一期心痛那个那苦涩的微笑和轻轻勾起的嘴角。

三个月前性别分化的那个夜晚正好处在一期的发情期,一个靠抑制剂硬撑对抗本能的青年碰上一直暗恋的甜美温柔,狭窄的宿舍里压抑许久的感情突然爆发,结束后药研趴在他的胸口,红红的小耳朵粘着几根属于自己的头发,一瞬间的气血上涌就把人压着又要了一次,醒来后把他托付给自己最好的兄弟。

他们去屋顶一起看月亮,药研无所谓的说一期哥你为什么不找个Omega结婚算了,发情期忍得多辛苦,自己那时认认真真的说,一期一振要的是爱情,本能是用来对抗的,他只会为了爱屈服。药研红着脸说自己也一样,只不过爱情也没法让他屈服,那因为害羞而显得更稚嫩的侧脸,是天底下最可爱的风景。

药研带他去看健康可爱的弟弟们和红头发的小侄子,孩子们在不知道性别的情况下幸福又快乐,最后一路走到信浓的墓碑前,上面是药研亲手刻上去的“你的名字无人知晓,你的功绩永世长存”。自己问了这是什么意思,药研骄傲的回答,这是一位为了弟弟们的平安而牺牲伟大哥哥,他要用信仰铭记。那执着又亮晶晶的眼睛,仿佛是最辉煌的旗帜。

课堂上药研反驳老教授关于努力可以创造美好生活的观点,并认为这是资本主义的剥削理论,引经据典列举无数的现实例子说明只有改变体制和全民参与才能创造美好未来,那振臂高呼的娇小身影引得二十多岁的同学们起立鼓掌,最后药研说,因为每个人在改革的道路上都是蒲公英的种子,千山万水也不会累。

回忆把药研的容颜拼凑完整,跨过时光的河流,是永不褪色的宝藏,那经历过苦难又执着坚强的少年,就这样装进了一期一振的心上。

是时候上战场了。

议员们都在窃窃私语,这个粟田口家的家主为何要散尽家财改变法律修正对于Omega的待遇,甚至还要赌上四花五花的极大殊荣,也要社会保护Omega的法律运行。

“一期殿下,请告诉我您这样做的理由。”一位议员彬彬有礼的发问。

“我们的母亲,兄弟,恋人,儿女,朋友,都是Omega,我从心底里尊重并热爱着他们,”一期一振把手放在心口,“我无法忍受母亲被羞辱,兄弟因为性别小小年纪结婚生子早早夭折,恋人经历世间的不幸流下一滴眼泪,儿女不能随意出门,朋友不能追求幸福,身在名门,我也无法忍受!”

会议厅陷入了一片寂静,许久以后有个人站起来发问,你到底能做什么?

“立法并强制保护Omega的应有权利,未被标记的可以自由恋爱,被标记的也可以自由离婚开始新的生活,各行各业优秀的Omega代表自发聚在这里的一刻起,我们就应该知道,这个社会不应该因为性别而产生歧视,而是保护和宽容。”一期握着拳头,千里之外的一张病床上,也许药研还在忍受莫大的痛苦。

“一派胡言,优胜劣汰是自然法则,Omega天生就应该接受,他们活的每一天都是我们的恩赐!”一个肥头大耳的alpha议员面红耳赤的嚷嚷。

一期一振笑的温柔优雅,“那请问您和禽兽的区别在哪里?”

会议厅哄堂大笑,气急败坏的议员冲出会议室,说了句你给我等着。

“也许今天我出门就会面对暗杀,可是能作为社会进步的垫脚石,一期一振死而无憾。”青年俊美的容貌在灯光下宛如神祉,想到有个人正在思念他,一期觉得自己的生命是那样甜蜜。

议会突然转播了大街上的场景,几十万人自发涌上街头游行,高举标语“为了我们的亲人和朋友,替Omega争取权利”。

人群中大多数都是beta,alpha和Omega数量也绝不少,受压抑的太久,alpha们也充满了愤恨,曾经他们的亲人离去而无能为力。

那一刻场上的Omega们泪如雨下。

Omega法案通过的消息让他们等了好多年好多年,自由与曙光终于回到了这片大地。

砰————

一期一振倒在血泊中,手里紧紧攥着两枚桔梗花戒指,药研可以自由离婚改嫁,可惜他还没能来得及求婚。

(四)

粟田口家的财富已经全部都没有了,留下一个大的空房子,供流离失所孩子们居住。

一期一振操之过急以命换去社会改革的消息传遍了整个联邦,毕竟他是这场改革唯一的流血者,他的血唤醒了那些埋藏在alpha们心中的血性,短短三个月时间,一期一振做到了一箩筐废物一生都无法做到的事。

三日月合上了报纸,看了看远处推着轮椅的鹤丸和刚出门没十分钟就睡着了的小药研。

在军校,药研作为唯一一个在社会最底层爬上来的奇迹,思想另辟蹊径为人善良温柔,是全校学生看好的希望,可惜了他是个Omega,一个像蒲公英的Omega。

“鹤,我记得四花里,好像有一家白色圣光的家族常年不露面,你觉得他有没有可能就站在我面前?”三日月想了想会如此支持一期一振的人,除了同学也只有自己在贫民窟救下来的Omega鹤丸。

“不知道,”鹤丸背过身去,“反正和别人的丈夫偷情当小三也挺好玩的。”

“你就不知道什么叫吃醋?”三日月觉得好笑,一把将鹤丸搂过去,“你呀,就知道玩。”

“可是如果我们结婚了,你知道小药研会怎么样么?”鹤丸摸着药研苍白的小脸,“他会被判刑终身监禁,尤其是勾引名门家主,和这些比你接个盘又能怎么样。”

“可是你觉得我愿不愿意跟他离婚呢?”三日月摸摸鹤丸的白色脑袋,“我的小家主。”

“求婚么?”远处跑过来一个胸口缠着绷带的秀美青年,“带我一个。”

鹤丸一脚就踹过去,“你可算来了,孩子都三个多月了,再不赶紧办婚礼瞒不住了,快点的吧,明天就办婚礼,不然就说不清了。”

一期一振看着药研躺在轮椅上熟睡的小脸,“孩子?”

Omega医师走过来,“一期殿下,您的爱人已经三个月身孕了,之前溺水冻伤胎象不稳,建议您……”

想到那个火热的夜晚,青年满脸通红,面对近在眼前的可爱恋人竟然不知如何是好,捂着脸蹲在地上嘿嘿嘿的笑,一会儿又小心翼翼贴过去说老婆孩子都有了再给我两枪也无所谓啊哈哈哈哈哈哈。

“得,疯了一个,”鹤丸摊摊手,“求婚就让给他们吧,也就我还要你这个结婚三个月就离婚的老男人了。”

三日月微笑起来,眼睛里仿佛有整个宇宙,“好呀,不可以退货,我的小调皮鬼。”

看着之前优雅又雷厉风行的一期殿下变的像孩子一样患得患失,Omega医师也笑的很灿烂,说殿下您快求婚吧,不然还是娶不进来的。

“不急,”一期轻轻抱住小轮椅,“等药研睡醒了再说,吵到老婆孩子睡觉可不是好丈夫。”

“哎,药研能不能答应他啊,他就兴奋成这样,”鹤丸咬了咬求婚戒指,“是钻石的。”

三日月深吸一口气,说鹤啊我跟你讲讲药研有多喜欢一期吧。

刚来高级班的药研就像个小刺猬,在一群alpha大哥哥面前冷漠的很,一期天天粘着小药研,别人问起来就说药研是他将来的老婆,哪怕是个alpha他也要娶。

一来二去药研的天性暴露,在体能课后为大家缝合伤口治疗军校放任自生自灭的磨人小病,几乎成了班宠,谁都喜欢他。

后来他知道了药研是一期弟弟的事,担心药研会因为太过于贫困辛劳的生活而报复一期,结果那个孩子字字句句说的都是信赖,他相信一期会改变粟田口的未来,从骨子里就信。

这不是爱是什么?

鹤丸哇了一声,说那我连小三都肯当算不算真爱?

三日月揉了揉正在突突的太阳穴,说你就算是不爱我也有的是办法让你爱上我,谁叫我喜欢的就是这个倒霉催的鬼精灵呢。

兴许是看到了新闻所以安心,药研连睡了好几天,才慢悠悠的睁开眼睛,说一期哥早啊。

“别动,想要什么我去拿,药研你……”一期一振红着脸,“那个……我……”

药研的眼睛却是看着窗外。

迷雾里氤氲的水汽温柔而潮湿,景色不十分分明,而这个愿意为了他颠覆世界的存在,正痴痴的看着他。

“和我结婚好么?”药研笑了笑,说的很慢很轻,“先求婚的是老公。”

“别怪我无情……”一期一振嘴上说着却哗哗的流泪,“只有把你嫁给别人保护起来,我才能做这一切,和你在一起。”

“不怪你,”药研觉得四肢无力还有些头晕,“婚礼以后再说吧。”

“我觉得也是,”一期轻轻把药研连同被子一起抱到窗边,“一生那么长,孩子们出生以后,还要生好多。”

“孩子们?”药研捂住已经开始隆起的肚子,“几个?”

“三个,”一期一振笑的十分得意,“辛苦了我的宝贝儿。”

窗外还是一片薄雾,可是太阳即将升起。

绝世无双的俊秀青年说,我们还有一生的春秋,你愿意去的地方,即使是沙漠我也会把它变成绿洲,是海洋我会为你填平,是火山我也会把它冷却。

药研轻轻伸出一只手,抚摸着一期哥缠着绷带的胸口,说我在这里,哪也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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