彧似芊芊

要当太太别人去当,我一介书生,一天是学生,一生都是学生。

【随笔】我终究配不上做一个疯子

在单位的时间很长,闲下来领导也不在的时候,抄起来古琴就开始弹,然后昨天作死把琴磕坏了。

吹箫已经是不满足的了,那过于倥偬的音色总是让我回忆起荒废的没读书的年华,辗转学画画刺绣,去道馆学击剑,无非是想找找自己的天赋获得心里安慰罢了,然后看到了爱伦坡的诗。

终于心甘情愿做个凡人。

我不配做个疯子。

爱伦坡的轻率,冲动,甚至是情绪化都太满,都已经到了癫狂的境地。

癫狂的,燃烧的,爆裂的文字和灵魂,在最贫穷的火炉中燃烧,然后整个世界也熊熊的燃烧着,噼噼剥剥的发出声响,猩红的草木灰飞上高空再落一个流星雨,炭块儿被甩出去很远,冒着白烟,在雨里也无所畏惧。

有爱伦坡在的地方,其他诗人都成了阴影,无处遁形。

“而以绅士淑女的风度 栖在我房门的上面
栖在我房门上方一尊帕拉斯半身雕像上面
栖坐在那儿 仅如此这般”(翻译真不雅)

坡的诗,哪怕是比喻象征都仿佛笼罩着一股烧焦的烟味儿,跑不掉逃不开,他死后,穷困到一柸净土就够了,乌鸦还盘旋一圈,呼啦啦飞走了。

诗里的火,诗里的乌鸦。

他的这些话不必分开来说,只需一只乌鸦倾尽一生的一眼,此生不复罢了。

就这一眼,凶兆也好死亡也好,怕是被乌鸦看上一眼,什么都不必解释了。

生和死,诗一样简单的事。

余光中先生的《黑灵魂》,写得触目惊心,爱伦坡的坟上情感更加充沛,只不过余先生的灵魂看起来是被明月追赶着,有趣,有趣。

这位中国诗人,纯净到如雪如月,笔下就是世间真绝色,纯白的灵魂被浓重的深夜追赶,我竟没忍住笑出了声。

余先生不是怕,只是两个生不逢时的人凑在一起,学不会中庸学不会圆滑,若是在那个盛世大唐,两个人坐在马车上,坐在香料的最顶端,倔强的谈诗,时不时被呛一口香粉,对着咳嗽。

真是可怕的,癫狂的灵魂。

若一生能有一壶酒,我只愿倒出四杯。

一杯敬山河永固,一杯敬五谷丰登,

一杯敬风霜雨雪,一杯敬琴棋书画。

剩下多少都分了喝,不喝往日苦酒不喝明日清茶,东施效颦学学爱伦坡学学余光中,再嚎啕大哭。

世上为何有人怀抱如此才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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