彧似芊芊

要当太太别人去当,我一介书生,一天是学生,一生都是学生。

【主公已报警】街口麻辣串

有点饿了,减肥,报复社会。

我看着药研,怎么看怎么觉得顺眼,然后再三确认他脸和大腿没受伤,给自己倒了杯茶。

一期也有点沉默,和鹤丸大眼瞪小眼。

活击里头我承认搞事姥爷带着风花雪月救了药研,撩汉手法一流,可我家药研是纯粹的直男,看完不为所动不说,还给搞事姥爷送了瓶防晒霜。

呼伦贝尔大草原,伊犁风光,地下森林……各种绿色的自然风光被一期弄成照片,挂的满树都是。

要说解开矛盾,我想到了家乡的夜市小吃。

麻辣串,围坐一桌,几瓶啤酒,煮麻辣串各自吃的开心,唠唠嗑,啥仇都记不住,说开了都是朋友。

我领着一期药研鹤丸还有三日月就往现世钻,期间鹤丸差点被我家狗咬掉半斤肉。

麻辣串的摊子,和其他地方不一样,没啥招牌,东家西家都觉得自己是天下独一份,好吃着呢,不过到底是不是这么回事儿,还得客人的味蕾说了算。

哪人多哪好吃,这是亘古不变的定理,有的摊儿汤锅翻滚新菜鲜甜,就是冷冷清清,有的摊儿煮到顾不上开锅就有人捞走,端个盘子铺坐垫去马路牙子一蹲,司机吃完开车,学生打包带走,老板忙的团团转,客人也吃的满头大汗。

这样的店,我晚上总会来。

老板娘看鹤丸一身白,急急从后面拿来个围裙给套上,“这孩子吃串儿咋穿这么一身,整身上回去看你妈咋说你,加小心啊,别弄身上不好洗!”

我们捂着嘴乐,好容易弄几个凳子坐下,老板又过来送酒水,我和药研都是饮料,给三个大男生一人叫了个哈啤,开了瓶盖先干杯,不能留给男生们计较的时间。

服务生在一旁撕圆白菜穿串儿,这是有讲究的,切的不如撕的甜,第一次听说的时候吓得我有点质壁分离。

肉供不起,我让他们吃丸子面条青菜对付对付,一期看着一串儿三个的撒尿牛丸不知道怀念了什么,捞起来就咬一口,我捂住了药研的眼睛。

那个中间有馅儿,滚烫不说还呲呲冒油,我把药研喝过的冰镇绿茶往过推了推。

一期拿起来就喝,丝毫没有迟疑,看起来他们早就老夫老妻一样亲厚。

鹤丸的第三串竹轮已经进嘴,三日月还在和一只虾拼死搏斗,药研的盘子里煮好的方便面酱汁青菜丸子码的干净漂亮,经历过烫嘴风波的一期默默吹着一串儿海带。

气氛有点闷,旁边的小伙子也是,吃的心不在焉,吃的还没有喝的啤酒多。

“哥们儿心情不好?”我试探着问问。

然后他打开了话匣子,自家老婆有个暖男朋友,各种嘘寒问暖,然后吵架了不是。

我余光看了看药研和鹤丸,他俩一个鬼哭狼嚎弄身上了一个淡定的吃,一期竖着耳朵微笑听。

谁也没劝谁,说出来心里就好受多了,碰了个杯说句兄弟啥都能过去,该吃吃该喝喝。

然后小伙子吃饱走了,叫了代驾,妈蛋人家开的玛莎拉蒂。

汤里料也好,滋味足红油香,桌上汤烧的差不多,自家熬的汤倒进去,捡十来种香料和油一炒,起锅之前扔辣椒炸几秒,晃一下就倒进汤里。

土法做出来的红油,适合北方人的口味,不特别辣,香,够滋味,麻酥酥。

鹤丸递了面巾纸给三日月,他擦了擦汗顺手又拢了拢鹤丸的鬓角。

两对老夫老妻,没什么可操心的。

感情不浓,怎么可能这般默契,把细水长流的日子都过成了诗?

我拿起来几个串,发现大小完全不同的丸子,拼起来刚好一样的长度。

诗歌般的建筑美,麻辣串里吃的出再别康桥。

吃饱喝足,四个人拉家常仿佛没发生过什么,我跟在后面喝了口橙汁才意识到。

不对,我难道是带两对儿现充开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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