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们兮兮

我是男生啊😂😂😂

【柳叶刀】世事以光

柳叶刀单人向,有浮柳

愿我是渺小的光,温暖而明亮

OOC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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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名字,遇见他也是纯属偶然。

第一印象是干净整洁清秀,不是风华绝代也不是锦绣江南,就是淡淡的润物无声。

这样的人,我总觉得自己见的太多,没什么意思,诗三百里有青青子衿,可这个人差一点,楚辞里有空明流光,这个人也不足以歌颂。

说不清楚,看不明白。

孩童一样纯善,少年一样热情,青年一样勇敢,中年一样稳重,老年一样从容,哪个性格都是他,哪个也都融合到完美无缺。

泪痣,爱笑,这两个特点混在一起说不出的别扭,别扭到我经常盯着他的左半脸出神,甚至是想强迫他切洋葱,看他是不是有衬得上这颗泪痣的梨花带雨。

我问他会不会哭的时候,他的眉眼舒展开来。

“会哭啊,我当然会哭了。”

追问他会因为什么哭,他笑道是因为吃不到牛肉干,就哭了好久。

我愣了愣,他一个江南人,哪里懂得吃牛肉干?那是北方的吃食,嚼几口西风伴着沙土气味咽下去,咸苦难言,不好吃的。

那可能是他的故事,一池江南烟柳深处,有我触不到的一片大漠,也有我从未听闻过的深深的雪浅浅的驼铃。

我曾想过就这样留他的心一辈子,一年,一个月,一天,一个时辰。

后来走近了,发现他很好懂,压根就不曾把心留在任何人身上。

“只要他还挂着那玉鞋,我就不会先摘,”他顿了顿,“我倒是无妨,他一个世子,连个夫人都不认可就太孤独了。”

我没说话,他口中的人是什么身份我不清楚,但对于眼前介于少年和青年的人来说,是滚滚红尘里的一辈子。

“那位世子有大事要去做,”他的眼睛很亮,“就是那种天下那么大的大事,绝对不能死在其他人前面的。”

“那你就不在乎别人的生死?”我突然有点激动,意识到失言的时候对方已经笑开了。

“他说有他在所有人都不会死,还会过上好日子。”

那人蹲下的时候,领口的衣物没挡住伤疤,可能曾经深及筋骨又未来得及处理,这个人果然有故事。

“我说你呀,”我也笑了笑,“他会的,功成名就和你一起浪迹天涯。”

他点头的时候呆毛乱甩,很是孩子气。

然后他给我讲,春秋无义战,百姓生灵涂炭,卿大夫不仁不保四海,君王不仁不保社稷,他救不了更多的人,只能尽快结束战斗,让他信任之人把真正的光洒满大地。

我问他,你跟着他打天下没想过享享荣华富贵?

他的辫子有点松重新编了编,一扯的时候发绳断了。

“可能就是想百姓都能吃饱穿暖,他能掏出一个铜板帮我在路边买个发绳,就可以了。”

我笑了笑,真像他的作风,随口问一句你家世子怎么回答你的。

“燕雀安知鸿鹄之志。”

我打算掏钱的手停住了。

一回头看到他有点急,十分急切的想把发绳接好,可是那小小的丝线用了太久,都烂掉了。

“结发受长生。”他勾了勾嘴角,把断了的丝线收回腰间锦囊。

他的玉鞋价值连城,我不敢肯定此人四处漂泊的时候有没有想过顺着世子的心意,陪他看转瞬即逝的荣华,我看到的他,生活已经是极朴素,仿佛谪仙。

莫名想到一个词,厚德载物。

举世誉之而不加劝,举世非之而不加沮,男子的温柔,不过就是名利双收的那一刻,回眸一笑依旧善良而谦和。

最后一次见他的时候,才得知他的名字。

柳叶刀。

那时候我们所在的小船被团团围住,说是世子有令带叛逃的世子妃回宫。

“柳叶,你不是很喜欢他么,快跟他回去,道个歉……”

柳叶儿打断了我的话。

“我宁可继续流浪,”他笑着笑着眼泪就流出来,“我会心系百姓,行善到最后一刻,至于他……”

“我四海为家一无所有,尊严一分钱不值,却是我唯一的东西了……”

【浮柳】还飞鸟(单向)

看了柳叶的判词,浮生真是一见误终生,不过既然柳叶那么喜欢他,总有他的道理。

OOC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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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有一种鸟,飞跃千山万水也只需要一根小小的树枝,捕鱼是它,休憩是它,玩耍是它,有了它,何处都可为家。

这是柳叶刀给浮生讲的故事,讲的时候自始至终没有看过浮生一眼,他的目光里是一片纯净宽广的天空。

“我私心希望你能留下来,”浮生死死盯着他的侧脸,“你漂泊久了,不可以住在我给你安顿好的巢里,非要去那些不为人知的地方么?”

柳叶低头扯出来一个苦笑,又坚定的摇了摇头。

“长安那么好,是汉人的地界,汉人没别的本事,却能让所有的外族得到归属感,从而彻底同化,”柳叶盯着飞上树梢的小黄鹂,“在这里好好生活下去。”

浮生愣了愣,一阵风吹过柳叶簌簌落下,手中只剩下柳叶的一片绿色衣袍。

割袍断义,走的还真决绝。

不知道他有没有找到属于他的树枝,让他四处为家。

这是浮生漫长的生命里最后一次见到柳叶儿,自己一直认为可以回来的人,那个看到自己就眼睛发光声音温润唤句浮生的人,除了定情玉鞋和那片象征恩断义绝的衣袍什么都没留下。

他们几乎没怎么说过话,甚至柳叶只有一个客卿的名分,纳进来也是因为这孩子心地善良忠诚温柔,一心一意对自己好,聪明伶俐是个可塑之才。

然而柳叶处处逆着自己,胸无大志,要他去收地租把收上来的钱财作为礼物,柳叶居然烧掉所有借据,只带了些不值钱的土产回来。

美其名曰是为当世孟尝君买情谊,躲躲闪闪的目光里,浮生查到他的积蓄似乎少了很多。

定是去接济了来不及收麦遇到蝗灾的几家。

妇人之仁,对把握人心无能为力,这样的人再聪明也不得重用。

柳叶的身份从客卿掉到了管家。

当管家后倒是家宅兴旺,一日浮生早早回来,不慎看到几个侍女嗑着瓜子议论柳叶对浮生世子痴情,竟连寝殿帷帐也亲手去绣。

而柳叶趴在屋顶倒挂着修补燕窝,一头长发垂下来仿佛春日里三月细柳。

浮生皱了皱眉,命人撤换掉帷帐,孺子不可教,留着也就是因为柳叶儿生的还算好。

当晚有些失眠,柳叶绣的帷帐宛若浑然天成的山水画,而出自长安第一绣娘之手的花团锦簇,真真是闹人眼睛。

要柳叶儿再去绣给自己时,浮生装作没看到那亮晶晶的眼睛,也装作无所谓自己内心的欢欣。

不明所以的欢喜和润物无声的痴情,浑浑噩噩就过去了很多年。

直到浮生拿来一坛好酒,说什么也要柳叶作陪一起分享。

其实酒也没有多好,远不及他们应酬和送礼的一半名贵,只不过浮生玩心大起,硬要看看柳叶有多能喝。

一碗碗给他灌下去,柳叶竟是面不改色,浮生不曾知道原来柳叶是海量,和他印象中温润如玉的少年相去甚远。

灌进去第三坛,浮生才抿着嘴品了一杯。

“浮生,你想知道什么,柳叶一定直言不讳,”柳叶儿一双亮晶晶的眼睛衬着苍白肤色,“这是何苦呢,你问我话,柳叶喝不喝酒都是一个答案。”

浮生捏着酒杯的手紧了紧。

“你想与我成亲?”浮生盯着那双碧绿剔透的眼睛。

柳叶摇摇头,“应该是不想的吧。”

“你想与我结秦晋之好?”浮生仰头干了一杯,竟有些醉意。

柳叶想了想,“是想过的,可那也没什么意思,这样就好。”

然后柳叶儿的眉眼温柔的舒展开来,硬是让浮生酝酿好的一腔狠话憋了回去,最后浮生也点点头,说这样就好。

那一刻柳叶藏不住悲伤却依旧笑的好看的样子,差点让浮生动了心真的生生世世。

可浮生压了回去,未婚配的浮生最是有魅力,家有适龄女儿的大户会为浮生带来更多利益。

借着酒意,浮生硬拉着柳叶看看他自己绣的帷帐,换来对方的抵死挣扎。

是了,正因为爱的足够,才无法接受任何类似于爱情的温柔。

柳叶一直觉得,那张有自己妙手丹青的床榻,是不该躺着个说不清爱不爱的人。

“我若不是浮生,一定娶你。”趁着柳叶宿醉和衣而卧无法起身的时候,浮生把一个价值连城玉花形状酷似山水画的玉鞋系在柳叶的腰带上。

浮生故意换上纯白睡袍松系衣带,充斥着灼热的体温,少年柔韧的身体还未长开,在浮生的眼里显得毫无反抗余地。

“我不要。”柳叶清明的眼睛直勾勾看着眼前人有些不堪的强迫,“我不要。”

这是浮生遇见的第一个不图名利,满心满眼只是自己,爱的清净无求又淋漓尽致的人。

因为善,所以不曾戳穿浮生金屋藏娇的美意,因为爱,得到了一句他们不是彼此就可以相守的诺言,就成了一生的欢欣。

他们又恢复了从前的样子。

柳叶走的很匆忙,秋收时节对好了帐查了仓库和储粮,为附近的贫苦百姓送了过冬棉衣煤炭,面对天空走的坦然。

浮生曾怨恨过为何柳叶如此向往自由,直到当年柳叶不曾收租的农家肩扛着也要送来土产,方才懂得人世艰辛。

自由也许只是一种无家可归的说辞,洒脱又无奈。

从等待变为寻找,浮生走遍了大江南北,他们漫长的生命里容颜不老,那清淡温柔的样子就刻在心上,怎么也不会变的。

不知柳叶这只飞鸟是否找到了真正的树枝,或是真的有温暖的巢穴而非华丽笼子。

路过一个乡村,浮生看到了容颜依旧温润的少年。

他已经是个教书先生,一身朴素绿衣一头垂柳细发,样貌多了几分谪仙意味。

“少无适俗韵,性本爱丘山。误落尘网中,一去三十年……”

孩子们朗朗的读书声里,浮生笑着笑着就开始擦眼睛。

春风一吹,笔下就绿一整个江南。

这样泽被四方的温柔和善良,却在自己的鸟笼里一去三十年。

浮生从午后看到夕阳。

一转头是相亲夹道跪送,感谢浮生世子灾年中救命之恩。

读书声依旧,浮生只觉得头晕。

他曾以为自己不能给一个喜欢的人爱情,而今是他给得了一切。

所爱之人也给了他想要的好名声,他却无法报答一个爱情。

柳叶这种人,注定是连爱情都要自己争取,别人施舍的东西一分不要。

面对迟来的爱情,没有他想象中那样坚强。

却也比想象中更坚强。

【浮柳】我是一个恶人

浮生剑第一视角,夫妻篇。

OOC !

愿我们无论做什么,都能问心无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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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上好人难做。

我一直看的很清楚,所以人在我眼里只分两种,心尖上的和棋盘上的。

然而心尖上没有人,棋盘上有一大堆,共事和同进同出藏都藏不住算计,恨不得眼珠都是算盘珠做的,要我怎么拿真心对他们?

我少年时路过长安城,体恤平民把手暖给了一个流浪老人,结果眼睛浑浊的人看到上面的纹路高呼千岁。

云纹那么常见,一眼就看得出是当朝世子之用,绝不是流浪老人该有的见识,十有八九是刻意设计的偶遇。

我的第一次任性就是甩开侍从,结果遇见了一生中唯一一个心尖上的人。

那时候我随手揪过来个傻里傻气的奶娃娃,傻到把手里一口没咬的地瓜都给了我,以为我在赶路,带个路都跑的满头是汗。

给银子不要,说的话也傻,怎么看怎么不顺眼,为了锻炼自己的耐性,我四百两金子从他爹爹手里买下了柳叶儿的自由,骗他说他爹爹是送他进来读书,他就这样信了。

还一脸认真告诉我,他要陪我好好学习不然对不住爹爹。

一肚子编好的谎话都用不着了,我憋的非常难受。

我眼看着他在一众公子王孙的书童中露出笑脸,隐忍得不到任何回报,甚至流言蜚语,传言柳叶儿是个软包。

一直以来我的精神支柱只有自己,真心待我我便投桃报李,虚情假意我便笼络奉承,谋划算计什么样的人能共事,与什么样的人来往能得到利益,怎么和更懂得运筹帷幄的人说话,让他们相信我能与他们双赢。

读书的几年有的时候很烦躁,凭什么柳叶儿会得不到应该有的,受柳叶儿照顾的人都把最好的留给自己而不是他。

“柳叶儿,”我转过头看着替我抄罚礼记的少年,“天晚了,你去喊人加个烛火。”

“我怎么忘了,”他放下手里的东西为我揉眉心,“你快去歇着吧,我抄就可以了。”

我静静看着他,这几年我不曾替他出气不曾为他得罪任何人,也不见他有丝毫不满。

说是有当世子夫人的野心更不可能,我听过他唯一的要求就是回家给爹爹尽孝,被许可的那一刻眉眼弯弯,连带着我一起心情变好。

就是在这个时候我意识到这么多年的烦闷来自于谁。

若是把人性用书来比喻,柳叶儿这本书,我看不懂,内容不多,干干净净的四个字。

上善若水。

我食言了,告诉他世子的书童只有婚配才能见家人,尚且不懂婚配是做什么的柳叶儿,稀里糊涂嫁给了我,一直到掀盖头的一刻还是懵的。

“你骗我,我一直盖着盖头都没看见爹爹!”

这是柳叶儿新婚之夜看到为夫说的第一句话,我笑了足足半宿,直到清晨柳叶儿爬起来笨拙的忙活,头发毛茸茸的回头看我,眉眼弯弯。

礼成,我也明白了,这个人全心全意满心满眼都是我,再容不下第二个浮生的存在。

我事务繁忙,家里却什么都有,多晚柳叶儿都会等我回家,旁的宅院里墨宝就几样,可妙手丹青柳叶刀的画,我世子府挂了满墙。

可我终究还是惹了麻烦,世子无妾无后,人人指明要丞相义女进府,甚至散布谣言我已强迫那女人做苟且之事。

名为妾,实为监视,这一切都需要等我安抚好柳叶儿再处理。

不想柳叶儿自作主张为那女人退了婚约,礼送的极足给够了丞相面子,府里金银没动,墙上画一幅不剩。

这是我第一次打柳叶儿,要他学世故学不会,为难自己的能耐倒是十成十。

他不傻,事情做的滴水不漏,比我出面斡旋安抚更显世子风度,可我从未想过让他做一枚棋子,更没想到他连夫人地位被挑战都可以忍。

其实我比他还疼。

更疼的是,柳叶儿跑了病在外头,不想见我。

百姓不认得我是世子,见我来照顾柳叶,把最好的棉衣拿给我穿,家家户户留着女儿出嫁的绣花布,缝在一起成了百家被。

我没把柳叶儿带回去,看着他温柔对待过的人们,把能拿的出的一切都送过来。

心里一酸,算计再多,也得不到这么多的温柔,这么痴情这么傻的一个柳叶儿。

他醒来的时候我好像哭了。

回府以后他一直自称驸马爷,我是爱哭的傲娇小公主。

想打人。

我是一个恶人,知道为谁而温柔,把什么当做信仰,该守护什么的恶人。

谁也别想从我这里占到丝毫便宜,谁也别想拿走我应有的尊敬和回报。

还有,我的柳叶儿。

【浮柳】我是一个好人

柳叶刀第一人称,浮柳。

愿我们都能心安理得,做一个好人。

OOC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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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甩了,各种意义上的。

甩我的是我家夫君浮生,不,故夫。

他腻烦了,没摔东西也没大吵大嚷,在里屋叮叮咚咚弹了些不知名的曲调,然后走出来一杯清水毁了我刚画的山水人家。

“柳叶儿,你知你一幅画千金难求,”浮生俯下身怜悯的看着我,“为何还要送那叫花子?”

我擦着桌子想了想,“丐帮大哥是朋友,他来要,我也刚好有时间,就……”

“他哪来的脸面,求你一幅画,不拿金钱不问你冷暖,就一句空口白话的情分?”浮生按住我的手,“叫下人来收拾。”

“她们忙一天也累了,自己来就好,”我低头笑了笑,“你衣裳有些薄,我去把狐裘拿出来咱们再说话。”

他死死攥住我的手腕。

“你瞧瞧自己身上穿的单衣再来指点我,”他强迫我正式他的眼睛,“我说你,把钱拿去接济穷人为什么不和我商量,自己出去侯门卖画,真是当我养不起你?”

“对不住,”我仔细想了想根本没丢过他的人,“可总不能慷他人之慨,夫君外出打拼家业已经实属辛苦…”

他一掌把我推在地上。

“满城都传言我有新欢,你不问我反去那姑娘家送厚礼当嫁妆,又跑去给人寻亲事?真是丢人丢到外头去。”浮生锦袍的下缘华丽儒雅,我看着有些落寞。

他是真的腻烦我了。

遇见他的时候也是冬天,我才七岁,出来看过年街上多出来的小玩意儿,迎头撞上个迷路的华裳少年,搓着手问我长安街天涯客栈在哪。

约摸是被骗去了手暖,我想也没想就把刚买的烤地瓜递给了他。

其实我认识他丢给我的赏钱是银子不是铜板,陪大哥哥走个路而已,也不费时间。

他的背影怔了怔,极其细小的声音说了谢谢,我一蹦三尺高,大喊大哥哥你终于懂礼貌了,你爹爹娘亲肯定要夸你。

之后说不清道不明,就被爹爹送来做浮生的书童。

稀里糊涂就被送上花轿,十五岁嫁给他,足有三年。

我掰着指头想,之前惹浮生生气的时候不少,或许很早的时候他就腻烦我了。

昨天我让人送了新婚贺礼去那姑娘家,以他的名义,我自始至终没去看那姑娘的样子,希望能有几分像我,也不枉他们的风流言论。

一个月前我季节变换感冒着凉,闷在屋子里躺着,听到他又在放任下人打骂流浪儿,挣扎着出去劝,他一记手刀就对着我脖子劈下来。

三个月前有老乡看我衣着光鲜就问我借钱,我估摸了他的穿着想了想他家人口,拿过年买的玉佩给他当去雇人收麦子用,当晚就被他骂了一顿。

再之前的事想也无用,与其等着他休我不如自己走,赶上过年回乡建个私塾,像一直以来打发时间教书去也好。

那一拳不重,仿佛只是为了让我摔一跤。

可我不想爬起来,地上真冷啊,都落了初雪了。

我什么都没带走,除了他给我的定情玉鞋,我的棉衣他没法穿,选了个最普通的,其他的也好留下给新人赏赐下人。

我真帅,走的干干净净,仿佛这初雪一样。

路上遇见了雪夜里溜达找住地的丐帮大哥,我掏了掏袖兜,没带钱囊,想到还欠他一幅画就有些脸红,还是溜了的好。

结果让丐帮大哥揪住了,要我陪他找个破庙,无论如何今天和他一起露营。

我点点头。

“你知不知道你家浮生少爷是被那女人陷害了,那女人到处传播他们一夜风流,其实哪有的事儿,”打狗棒划拉着火堆苦笑,“都是谣言。”

“那姑娘遮着脸见了我只顾着哭,怪可怜的。”我想了想,那姑娘归宿还算好。

“旁人不这么说,”打狗棒扔了把柴火,“只说你懦弱,管不住浮生罢了,还有你接济我们大家……”

我想了想,借出去的钱就没打算要回来,大的数额拿不出,我又不饿,也没花浮生的钱。

他看我一脸坦然,大喊头疼。

“柳叶儿!外人说你冤大头,在私塾讲学只为了当人师傅当人上人,蠢到流浪的小傻子骂你都听不出来!”打狗棒跳起来嚷嚷,山庙门一下子被风吹开。

我被扑面的风雪激了个正着,棉衣透心凉,抱着膝盖缩成一团一声不吭。

其实我都知道的,不是所有善良都能有回报,甚至还可能捂热了冻僵的毒蛇被咬死,人言可畏,我出了浮生的家门就再也回不去。

“你被浮生打了?”打狗棒摸着我渗血的额头拿个果子嚼烂贴上去,清清凉凉很舒服。

我摇摇头,说没有,决定要离开浮生就不必说他不好,他要是混得不好出了皇城,没准儿还是会遇见我的。

迷迷糊糊睡着了,好像很多人来摸过我的额头,放下点什么又离开,可是我没力气睁开眼睛,也无法动弹。

醒来的时候眼前是披头散发一身棉衣短打的浮生,见我醒来,眼泪啪嗒啪嗒滴在我脸上。

身上是厚厚的棉被,百家棉就是暖,东拼西凑花花绿绿的布料,棉花足有十斤。

小小的山庙里堆满了东西,吃的穿的各式书籍,最好笑的是一个小小拨浪鼓和一个被舔过一口微微掉色的糖人。

浮生要手下查出谁送的严惩不贷,我拉了拉他。

定是我教出来的那个骂老师是狗的小傻子,听说我在山庙里病了,从嘴里省下来最喜欢的零食,也把最喜欢的玩具都给了我。

纷纷扰扰流言太多,只听说浮生没日没夜找了我好几天,终于撬开一个叫花子的嘴,知道了我在这里。

郎中给我煎了药早跑了,想报答都没得去,天底下好人千姿百态不同出身。

可心都是一样的善,不是为了个好人的名声,单单做点什么,为了睡觉踏实,为了吃饭香甜,为了孩子们的笑脸。

浮生抵着我的额头,“我再不骂你不打你不说你行善不好,只一点,带我一个,不许再离开我。”

他几天没打理过的打结自然卷塞了我一嘴,我偏着头去躲,不想浮生眼泪又落下来,从前竟不知道他这么能哭。

“我不逼你学圆滑世故,再不逼你……”

我身上风寒没好头昏昏沉沉,握了握浮生的手,“你若学会说句对不起,你爹爹娘亲肯定会夸你。”

浮生像个孩子一样又哭又笑却又不敢动我,唇上一阵温热。

雪停了,阳光透过门缝射进来。

天气很好,太阳照到每个人的身上。

每个人都很好。

【梦间集】谁是戏精谁是卧底

多CP,吃橘子梗,浮柳,曦孤,屠倚,秋归秋无差,天琊合欢………

OOC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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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问整个兵器库里谁演技最好,那肯定是浮生,全世界都欠他一个奥斯卡,再是戏精转世的人也得有个弱点,这个弱点生得嫩绿嫩绿煞是水灵。

橘子作为应季水果,最考验演技。

天冷了,无剑拿过来一兜橘子,因为外形不明确且不可描述,被小区大门夹过又被超市感应门夹,最后跨过电梯门差点蛋蛋粉碎,终于把这一兜橘子带到大家面前。

江南的几个兵器没吃过橘子,小越女戳了半天伸出萌萌哒的小手捧了个中等的,一口咬下去苦得梨花带雨,合欢铃捶着那个橘子奶了半天才制止住小越女的疯狂掉血。

“橘子皮是不能吃的,”柳叶刀蹲在地上研究,“爹爹说的,可是我也没吃过,没见过野生橘子。”

浮生走过去凑在柳叶身边像是指导一样剥开橘子,取出一瓣晶莹的果肉塞进嘴里,顿时觉得比坑了三万丐帮弟子还神清气爽,温柔儒雅的笑开了,在柳叶失望的目光中,把橘子恭恭敬敬递给了归一。

“归一师叔,一直以来都是小师侄不对,”浮生拱拱手,“对不住您。”

秋水拿袖子一挡,“秋水位分虽不如掌教师弟,却也可以尝上一尝……”

然后归一只看到蓝色大海波光流转,一闪就飘离自己身边,“秋水师兄,这橘子……”分明是师侄拿来孝敬自己的。

真武装没看见,一路奶过去,众人根本看不清是谁在疯狂掉血。

秋水温温柔柔把橘子剥干净喂给了神雕,对方抖着四十米翅膀,“这感觉,仿佛吃了十颗蛇胆!”

曦月一听连忙抢过来塞进自己嘴里一瓣,一派正人君子的笑容勾上孤剑的肩膀,“你可别想着吃!”

君子剑没接那橘子,凭他对绝情谷老祖宗的了解,他是绝对不想碰,拉着姐姐往后一退,最后两瓣橘子在打闹间落到了屠龙手里。

“我X!真酸!”屠龙不疑有他直接和倚天分了吃,“谁在暗算武林至尊,金铃索快奶我一口!”

倚天的表情从冷静到性冷淡仿佛是极其自然的切换,背过身子擦眼泪,根本不理屠龙追着浮生砍。

天琊早就趁他们胡闹偷偷尝好了几个橘子往合欢嘴里塞,他的媳妇终于不嚷嚷着要天上的满月了。

浮生试橘子酸的脸直抽,终于找出来一个甜的,柳叶塞进嘴里笑的眉眼弯弯,“原来橘子这么好吃,谢谢你!”

没出过谷的孤剑尝到了甘甜的味道,满脸通红的把曦月按在墙上,“你给我张嘴!”

曦月被撩的头晕目眩一口吻上去,“甜的,我知道了。”

归一秋水宝相庄严默默吃,甜的酸的都有,吃着吃着手就牵在一起,多少人间事都可以一起扛。

小越女呆呆傻傻坐在一边不知所措,倚天屠龙两个人因为争论橘子是酸的还是甜的大打出手,她捧着个橘子又咬一口,明明就是苦的。

好在最后,柳叶刀把浮生剥好的橘子分给了小越女一半,没等她说谢谢,恩人就被白色披肩包裹住,一边讨论春宫图去了。

小越女不敢吃,这橘子再甜也是醋味,而且冰牙。

【梦间集】昨日征途(二)

OOC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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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家婆是什么故事,每个地方传闻都不同,最广的版本还是许久不见的外婆是由熊变的,一对儿姐弟在炕上和熊家婆一起睡觉,夜里姐姐听到动静,问阿婆在吃什么,阿婆说在吃炒胡豆,姐姐想到阿婆根本没有牙,吃的一定是自己弟弟。

于是姐姐借口去解手,把拴在自己身上的绳子系在树上,得以逃离魔窟。

“所以这个故事告诉我们……”君子剑看了看手里的童话书抖了抖,“一定要和姐姐一起睡,姐姐才安全?”

淑女剑小心翼翼保持的莲花碎步当时就一个踉跄,“小君,你都多大了,还想在姐姐面前表演尿床么?”

一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明知道这个故事是为了歌颂姐姐的聪明才智,可要弟弟就这样横死在众人面前,要他们于心何忍。

为了孩子们的心理健康,一众小娃娃都没带过来,这个剧情要怎么清纯不做作的走下去,众人纷纷撂挑子不干,交给据说生 殖器和头皮屑里都长着脑细胞的浮生。

“其实我们可以查一查,熊家婆到底是哪个品种的熊,为什么要在猎物丰富的秋天化作阿婆吃人,”浮生蹲在地上画熊,“据我所知,熊都是怕火的。”

柳叶刀蹲下来,“还是我来画吧,浮生只管说就好。”

众人清晰的看到艺术家柳叶的小辫子抖了三抖,地上那头不知物种的熊只能用此颜差矣来形容,丑到绝对会和地球上所有物种产生生殖隔离。

“你们中原熊怕火!”圣火令一拍手,“可是圣火这么迷人,万一哪天熊看对眼儿了跟我混了咋办。”

“阁下可闭嘴吧,”玉箫怒敲圣火令的头,“浮生难得正人君子一次,还不快看。”

说话间柳叶已经在地上做好了熊的速写,众人围过去一看,连树林和院落都已经画好,惟妙惟肖。

“为何是秋天,”孤剑盯着那画里的院落看,“夜里行动就交给我吧。”

浮生瞥了一眼,“阁下果真是苦心钻研不问世事,冬日里熊怕火,父母怎么会忙到把儿女送去外婆家?春耕时又哪来的豆子炒着吃?”

众人有些哑口无言,若是事出有因,他们此行必将把故事圆满。

“那这么说是熊记仇了所以报复姐弟俩?”屠龙挠了挠头发,“真是志怪小说才有的情节。”

“都是动物我能理解,”神雕抖着四十米大翅膀道,“一定是熊的女儿被弟弟勾引了,才想吃弟弟摸过小熊的手。”

人群中一片寂静谁也不敢先笑出声,柳叶刀一脸温和的看向神雕,“连动物都会觉得自己儿子眼光不好。”

杨家枪眉毛一挑又想拿本体为浮生唱一曲菊花残满地伤,玄铁重剑叹了口气道,老杨别难过,再好的狗也有想吃屎的时候。

最后还是天琊剑放了个怒吼让所有掐在一起的人都遭了雷劈才安静下来,真武拂尘一甩,合欢跟上,终于恢复如初。

“咱们用不用立个字据,谁再捣乱谁王八蛋?”无剑有点坐不住,“浮生你放下柳叶的头发。”

浮生拢了拢被杨家枪薅掉的头冠,“所以谁去山林里找没变成阿婆之前的熊?”

那迦一张妖艳贱货的脸几乎贴在木剑脸上,他自告奋勇的扭着身体去了树林。

他露着肩膀头子,一身玻璃球子,走路还晃荡胯骨轴子的英勇形象,成功让众人洗脑到又想不起无剑的脸,在搞清楚故事的来龙去脉前,除浮生以外的所有人只能等待。

这个团队的大脑浮生小脑柳叶,大肠那迦小肠降魔杵都已经开始各司其职,维持着微妙平衡。

“为什么派那迦去侦查?”天罡终于无法忍受,“他太显眼了。”

“所以说,真正的秘密武器应该出动了,”归一为无剑栓好护身符,“辛苦你了。”

谁都没有意见,这个走路不小心都会被别人用门夹脑袋三百次的超低存在感无日天,去研究点什么爱恨情仇顺便看个熊熊AV都不错。

曦月默默祝福无剑,成为一个像光头强一样的男人。

【梦间集】昨日征途(一)

欢脱风,OOC ,主要CP屠倚,浮柳,曦孤,蛇燕,天琊合欢,其他人暂且不明,注意避雷。

黑很多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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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浮生剑背着行囊,一脸衣冠禽兽的走在兵器集结的最后面。

他是个主角,至少他自己这么觉得,放在玛丽苏小说里分分钟不是男一也是男二。

但是当他看到自家从传说就一起长大的发小柳叶儿正给死对头打狗棒缝护额,顿时感觉自己真的是男二,水浒传武松篇的男二,头顶比柳叶儿打狗棒加在一起还要绿。

然后屠龙拍了拍浮生的肩膀,那表情分明是在看武大郎的骨灰盒。

他们现在已经不是敌人,经历了无数冒险和传说,各守一方平安安然睡去,他们的过去早就成了故事,然而他们被强制唤醒,原因不明。

一脸傲娇的天罡过来找浮生打招呼这种事,比让拂尘讲黄段子还要违和,无剑看到这一幕,拼命翻了翻自己的体检报告,确认视力是2.0,没瞎。

另一头,真武把黑色外衣一脱,回头一张娃娃脸冲着来搭话的归一秋水一笑,吓得重阳宫师兄弟茶杯都端不稳,默念了三百多次注意素质。

孤剑终于见到同样禁欲的青丝,登时把老知己曦月忘了个干净,一人练功全谷吃素,怕是以后所有人都没好日子过,打得过还能和孤剑翻脸的,真心找不出来几个。

众人一番寒暄,其实也是为了掩盖身上的冷汗。

保不齐无剑木剑他们那个缺心眼主子又出什么馊主意让他们自相残杀,一个主旨两句傻话凑一桌人搞出个惊天动地的大事,他们还不得不从。

“叫诸位来没有别的意思,越来越多的人忘记神话传说,忽略了曾经的精神家园,我们要做的就是守护童话……”

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听得打狗棒眼皮直跳,“那不也挺好的么,科学技术是第一生产力,我们在座的都是唯物主义者,散了散了。”

嘴上这么说,其实也没人起身,众人苦笑着互相安慰,的确,他们已然被遗忘。

甚至于作为唐刀的存在被很多专家极力否定,曦月和孤剑心里的苦他们都懂,但是他们没想过做什么,这个时代不需要他们,留下那些开疆扩土勇往直前的精神就足够。

“不信我俩的,我们祝他只能有丝分裂产生后代,”曦月研究着孤剑神奇的挑染,“脑子里怕全是细胞壁撑起来的。”

“注意素质,”孤剑抽回自己的头发,“植物细胞还有液泡,他们脑细胞全是水。”

柳叶刀一脸茫然凑到浮生剑身边,“我是宋代左右才差不多有固定形制,能去的地方能做的事不多怎么办啊?”

浮生随手掏出来三个小盒子,一个冈本一个杜蕾斯一个第六感,“柳叶儿,算上你,当我的床上四件套就够了,不需要你上战场。”

宝相庄严讲黄段子的浮生被齐眉棍敲了头,“浮生你成佛吧……在下能守护什么童话,两个和尚抬水喝?”

冰魄银针默默往水里下毒,这群人他一个都不想认识,大家一起喝了上路算了。

合欢铃抬手奶了一口浮生,她还有更重要的事,碧瑶还没复活,按天琊的性格是一定会见义勇为,正胡思乱想的时候,天琊递过来件衣服。

“战斗穿这个,好看。”天琊一脸诚恳。

一打开,绝对直男审美的白色仙女装,合欢铃捶了天琊三拳,奶了口自己。

童话故事很多,只有剧情更精彩才让人不会遗忘,屠龙表示如果到处都是他们二位武林至尊夫妻合体出风头,绝对不会有人忘。

倚天眉毛一抬,示意他闭嘴,这句话有X暗示。

“第一个需要守护的童话,是熊家婆的故事。”

圣火令一脸茫然,“我说,吓唬小孩的故事真的值得守护么?”

紫薇瞟了一眼,“不如你深夜放光的不对称眼睛吓人。”

“灵蛇,快把紫薇吃了,”圣火令揉着眉心,“你们中原人审美不好。”

“在下觉得很好,比灵蛇尊上好看一分就是妖艳贱货,比灵蛇尊上逊色就是辣眼睛,我们中原人审美一直很好。”飞燕摘下眼罩,一双红宝石眸子尽显清秀。

“别闹了,”无剑扫了一圈,“谁去?”

“想和大家一起。”柳叶死死拉着要给浮生搜身查有没有情趣 用品的杨家枪。

最终决定小孩子退避,其他人一起前往童话世界让熊家婆变得更加印象深刻。

怎么个深刻法,是猎奇还是鬼畜,金铃索表示提心吊胆,甚至还想捂住御蜂的耳朵。

【浮柳】直男的自我修养

欢脱风,OOC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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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叶刀是个直男,这是他一大早突然跑到无剑身边,操着一口温润的嗓子尽可能大声强调的。

然后斗战胜佛无日天微微抖了抖肩膀,表示自己根本不在意。

在一旁被强迫症患者淑女剑强行梳对称包子头的小越女掰着手指头,问了他三个问题。

“女孩子不舒服,你怎么回答?”

——喝点热水

“怎么夸女孩子长得漂亮?”

——像我前女友

“我和淑女剑小姐姐谁漂亮?”

——她不像你这么平

淑女剑手一抖差点把簪子插进越女剑脑袋里,“我说柳叶儿你可别学直男癌了,你连个直男都不是还装什么装。”

在各种带勾的带刃儿的带刺儿的兵器的一片嘘声中,柳叶刀满脸通红的低下头,小辫子都垂了下来。

“谁教你的?你说,大家不怪他。”无剑面容平和,憋笑憋到内伤。

“真的不能说,那位大哥人很好,帮了我很多……”柳叶刀的头越来越低,“越女姑娘淑女姑娘,对不起,在下马上去把新衣裳给二位缝好。”

“这才像我们柳叶儿!”淑女剑一高兴顺手拍了越女的头,“快去忙吧!”

一群人故意装作没看到打狗棒喝水突然呛到咳得惊天动地的模样。

金铃儿淡定的拍了拍打狗棒的肩膀,“大哥,你是个好人。”

柳叶刀突然没头没脑说这么句话,没别的原因,他们一行人又要和浮生剑打交道了。

旅途经过重阳宫,一行人狗头都要被打爆,原地修整,柳叶刀突如其来的转变,原因他们心知肚明。

这孩子温柔又单纯好骗,按无剑的话说叫傻白甜缺心眼,得看住了,尤其不能被浮生那个心机屌简简单单勾搭去。

跟人跑了,谁给他们缝补衣裳泡茶浆洗。

玉箫曾经想用过碧海潮生曲,催眠柳叶刀问问他到底对浮生剑是什么感情,杨家枪摆摆手,用不着,他家傻儿子连撒谎都不会。

打狗棒也不同意玉箫的做法,万一把柳叶儿弄出发情期,谁来解决?

如果他不是眼睛发亮还咽着口水,玉箫可能不会这么快打消念头。

“柳叶刀是直男…柳叶刀是直男……”

倚天屠龙互相揪着衣领约架的时候,看到刚给神雕君子剑包扎好伤口的柳叶刀念念有词,失魂落魄的走过去。

那一场他们和浮生剑正面遭遇,神雕和君子剑的最后一口气打败了浮生剑,冲过去救人的柳叶刀不知怎么了,回来就是这个样子。

“爹,我不喜欢他,他是坏人,打伤了神雕公子他们,”柳叶刀又跑过去对杨家枪说,“爹爹看柳叶是不是三观特别正,也特别冷静?”

杨家枪淡定抽了口烟,“柳叶儿,你鞋穿反了。”

众人没辙,为了青少年心理健康,还是决定把浮生剑叫过来。

一向对着打狗棒鼻孔朝天的衣冠禽兽,听到柳叶刀三个字,收回了剑,对着溪水小心翼翼擦了擦一头自来卷,夹着尾巴跟在打狗棒身后走。

“他,最近好不好?”浮生理了理斗篷。

“成天失魂落魄,经常是说好给我做叫花鸡结果忘了放鸡,”打狗棒回头认真看了看浮生剑,“你之前的主人教过你怎么追喜欢的人么?”

浮生捂着嘴想了想。

“追不到就操,操不到就下药,翻脸就……啊!你偷袭!”

众人找过去的时候,世家小公子已经是和打狗棒扭打在一起不成样子,柳叶刀冲过去扶起打狗棒,自始至终没看浮生剑一眼。

“我们分开了这么久,你不想我么?”浮生剑一把扯住柳叶刀的小辫子。

“柳叶是直男!直男怎么会想你!”柳叶刀瞪着眼睛道,“柳叶是直男柳叶是直男!”

“我知道重要的话得说三遍,”浮生憋着笑,“在你眼里我和打狗棒谁重要?”

“当然是丐帮大哥了。”柳叶刀挡在打狗棒身前。

“可是直男更重视家里人啊,”浮生指指打狗棒,“我和你一起陪着两位主人那么久,不算是家人么?”

柳叶刀一时有点懵,看看打狗棒又看看浮生剑。

无剑死死拉着要冲上去拼命的杨家枪,浮生剑的膝盖都是脑细胞,怎么拦都是套路太深,拦不住的。

“不对不对,”柳叶刀低下头,“我们最多只能是朋友。”

“那好,”浮生剑看着柳叶刀没来得及梳好的一头长发,“我看你顺眼,以后天天过来找你,保不齐哪天就欺负了你,也还是朋友,对吧?”

柳叶一抬头,“那叫仇人!”

浮生有点懵,他单纯可爱的柳叶怎么突然学会了反驳,谁教的?

“那我不能得偿所愿,一直缠着你,咱们就和天地共存,”浮生挑起柳叶的一缕发丝,“这样多好。”

柳叶刀眨眨眼回头求助,身后一个人都没有了。

“我已经不敢了,”柳叶后退几步,“浮生公子还请好自为之。”

浮生剑连忙去拉,却只摸到了簌簌落下的秋风。

他第一次见柳叶跑的这样快,真是个好苗子。

玉箫当夜在浮生面前扔过来一大卷绿色铺盖,没人知道里头包着什么,总之小船上传来嗯嗯啊啊的声音。

从这以后,旁人一提直男二字,柳叶就红着脸找借口跑开。

日子还长,朋友也好直男也罢,浮生都会满怀真心套路回去。